落后了半个月,宫里来的使者纵马昼夜不休才勉强赶得上。
夜色里,斥候的单骑从列阵中无声地驰出,迎了上去,将来者拦下。
“什么事?”
使者立刻下马,将锦书恭敬地捧在手上,递给斥候,“宫里来的消息。”
马邑之围分了四部,这是李广的部队,刘彻不在这里,地位最高的就是李广。斥候收了锦书又转送给李广,李广?将信将疑地打开,这锦书来得蹊跷,里面既无丞相印玺,也无太后印玺。等视线触及上面的文字倒是意料之外,他不由得失笑。哪个人想讨好陛下送来得罢,只是说宫中死了位贵人,但如今军事紧要,陛下哪顾得上这个。
地位稍微高点的一个将士凑过来看了一眼,啧了一声,小声嘀咕,“后宫的人,至于来上报吗?”
李广摇摇头,低低地喝止了。
那名贵人之前和他一起在朝中,后来就没什么消息了,原来,原来。
那位他相交不深,连点头之交也算不上,但他总听说过那位的才名。李广本身的遭遇倒让他替嬴政扼腕。
副官又说,“这种事难免让陛下分心,晚些告知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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