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的主人不知从哪天起,忽然一病不起,这几年一直在大殿的方寸里,挑着灯读书,都是些天子不喜欢的书,却还是一本又一本地给他送进去。

        庭中的山石笼罩在雨幕里,水珠摔在棱角处,跌得粉碎。内侍眼尖地瞥见一抹青色的衣袂,便停下了脚步,恭恭敬敬地退侍一旁。

        长乐宫的主人少见地走出大殿,站在廊檐下,正垂着眼看雨,装作没听见刘彻的到来,或是无动于衷。

        侍女急急忙忙地从殿内跑出来,怀里抱着狐裘,撞见刘彻连忙停了脚步,跪下去。

        刘彻拿了狐裘,摆了摆手,让她退下。

        他亲自给嬴政系上,后者默不作声站在他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刘彻说,“别站太久,你身子不好,别再染了风寒。”

        嬴政拽紧狐裘,另一只手伸出廊檐,他感受着丝丝的凉意,平静地说,“那入了冬,又该如何?”

        那只手因为消瘦而显得骨节分明,腕骨凸出。刘彻心疼地捉住,手指挤进去,十指相扣,带了回来。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嬴政手上一点温度也没有,显得刘彻的体温发烫。

        嬴政并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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