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长一段时间,他一直如此。
上个月刘彻心血来潮,要给他涂口脂时,他也是这样。
在室内呆了太久,面色总带着病态的苍白,唇色也浅,眉眼再冷若冰霜,凌厉感也多少淡去了。刘彻觉得可惜,又或许是怀念。
宫殿里到处是散落的书简和竹片,药香浓郁,嬴政倚靠在书案上,刘彻攥着他的手腕拉开,力道不重,另一只手拇指沾了些艳红的脂膏,在他唇上摩挲,想来是涂的乱七八糟,昏黄的铜镜里,嬴政看不清,但刘彻笑出了声,又慢慢收敛了笑意。
他说,“真漂亮。”
到刘彻俯下身来,亲吻他,把口脂吃得一干二净,又抬手取下他的头冠时。
嬴政依然无动于衷。
是怨恨着屈从,还是蛰伏着?
但这些都不是刘彻想看到的。
他不能把嬴政放出去,只是偶尔还会给他讲起朝堂上的事情,有时候那双蒙了雾的眼睛会忽然亮起来,刘彻就知道他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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