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底有着说来好笑的隐秘期待,他期望嬴政心里有他,因此不会伤害他,这样的期待令他惴惴不安,如同等待着的宣判的囚徒,明知徒劳无望,却依然忍不住心怀希冀。

        所以嬴政喜欢那个匕首,他允许了,又调兵监视着。

        当嬴政真的动了手,悬在他头顶的利刃终于落了下来。那些美好希冀通通被打碎,他不用苦苦挣扎,也同时怒不可遏。

        那些天里,刘彻来得很勤,什么也不说,只是同他做,明明受了伤,也没让他歇着,夜夜笙歌,嬴政几乎没下过床。

        这一年的秋快到了尾声时。

        嬴政病倒了。

        04

        长乐宫飘着苦涩的药香。

        绵密的雨丝忽然磅礴,纵然在廊檐下也会被一星星的雨点拂面,贴身的内监低垂着头,小步跟在天子的身后。

        回廊走到尽头,向左转,这段路常侍天子身边的人都烂熟于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