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萨菲罗斯也不可以!他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只是用痛苦构筑阶梯,踏过漫山遍野的荆棘,走得比别人更快更高。直到那一天,他发现自己不需要受人类的限制束缚。他根本不需要双脚鲜血淋漓,他可以生出羽翼一飞冲天。

        如果他过去没有这样压抑自己,他在尼布尔海姆的愤怒就不会如此高涨。萨菲罗斯即使是在死而复生后也没有虐杀的爱好,并没有兴趣对无足轻重的人动手,他当时是真的……控制不住了。

        可偏偏为什么是我的家乡!我的妈妈!

        克劳德额头抵着墙面跪下,泪水啪嗒落在地上。

        “凭什么……萨菲罗斯……凭什么……”

        萨菲罗斯听到奇怪的响动,无法理解他在气什么,但这样令人困惑的行为恰好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懒得穿衣服,也懒得清理身体,倚在墙头坐着,把自己从回忆的泥沼中拉出来。电击并没有那么痛苦,令他陷入恐惧的是在实验台上被束缚。大多数实验他都可以凭意志力生生忍下来,只有少部分才需要固定住身体。普通麻醉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起作用了,更加强效的会影响正常生理反应,干扰实验结论。

        他刚才是故意试探克劳德的。一个小时不是他承受的极限,他也不是必须听到那句话才能脱离状态——只是要困难一些。如果克劳德不按计划提前或者推迟释放他,他将修正对克劳德的态度。结果很令他满意,克劳德虽然在过程中万般难受,但还是强迫自己盯着他看,直到约定的时间。一分不早,一分不晚。这很好,萨菲罗斯从不拒绝建议,但讨厌自作主张。

        另外,克劳德对他的态度愈发令人疑惑,似乎过分体贴了,把他送回床上才开始发脾气。

        萨菲罗斯摸摸自己的脸:我有那么令人纠结吗?他知道喜欢自己容貌的人很多,但对着他的脸同样下得去手的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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