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0,萨菲罗斯离开房间,发现地上的呕吐物已经被打扫干净,人不见踪影。他敲响克劳德的房间,隔着门说:“12点整开始下一次,同样安排。”

        过了许久,克劳德在屋里闷声回答:“知道了。”

        萨菲罗斯无声地笑笑:克劳德好像也挺痛苦的。很公平。他不高兴,但他会乖乖听话,萨菲罗斯很喜欢。

        再次躺上实验台,金属环弹出固定住身体。萨菲罗斯缓缓深呼吸。这一次肉体的折磨会多些,前后都已经开始痛了。他希望不要在达到目标之前被电到麻痹失去功能。

        一个小时后总量达到20ml。他失禁了一次,尿液当然不算。

        克劳德脸色臭得像送货十天倒贴十万。他严格遵守流程,在下午4点、晚上9点又重复了一遍,总算完成任务。到后来萨菲罗斯已经意识不清,半闭双眼,用一种轻微而模糊的声音哀求着什么。最后他连哀求都停止了,全身瘫软,脸上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他的下体一直淅淅沥沥地失禁,克劳德不知道这个房间到底是怎样分辨流出来的是什么液体的。

        当克劳德最后一次说“你可以起来了”,萨菲罗斯直挺挺地从实验台上弹起来,迈了一步,软绵绵地倒下去。克劳德下意识接住,感觉他呼吸平稳,仿佛睡着了。

        浴室里有一个相当大的浴缸,只是他们俩之前都没有兴趣用。克劳德把萨菲罗斯抗进去,放上热水。他发现自己也大汗淋漓,顾不上在意萨菲罗斯的存在,脱衣服冲澡。冲完关水发现萨菲罗斯睁着半只眼看他。

        克劳德脚下一滑险些摔倒:“你怎么还醒着?!”

        萨菲罗斯甚至还笑得出来:“我应该那么信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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