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扶着墙站起来,一寸寸调整姿态,在克劳德面前硬生生扳直自己的脊椎,一截截拔高气势。他眨眨眼,竖瞳在厚密的睫毛下闪动,除了脸色惨白、长发汗湿外大部分恢复正常。

        “我想你猜得到我身上发生过什么,克劳德。”萨菲罗斯声音嘶哑,但语气温和,“我不应该有这样的弱点,我能够克服。”

        “是啊……你无所不能,你无坚不摧,你是英雄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抬起克劳德的左手,因为拳头攥得太紧,穿刺伤已经崩裂:“无论我是什么。你的伤口需要处理,我不想进实验室,你去把药拿出来。”

        “用不着!”克劳德甩开他的手,突然把他拦腰扛起来,踢开他卧室的门掼在床上,“少管我!”然后怒气冲冲地走了。

        萨菲罗斯莫名其妙,目送他离开。

        克劳德回到自己房间,用拳头砸墙,毫不在意伤口。他明白萨菲罗斯的想法,控制不了自己以外的世界,至少要控制自己。他拼命练习剑术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之间的相似点令他暴怒。

        但他们又不完全一样。克劳德控制得了自己做什么,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觉,他无法让自己快乐起来,总是对不起朋友的努力。萨菲罗斯却不一样,他从战胜自己中获得力量,控制得了自己的行为,更控制得了自己的心——

        是这样吗?

        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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