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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罗斯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后穴传来的痛觉与快感边界都模糊得无法分辨,最后只剩下麻木,被插到了敏感处,也只是条件反射地抽动一下。性器太久得不到释放,涨成了青紫色,事实上,射精的冲动与失禁的感觉混在一处,就算现在除去那层蜡封,萨菲罗斯也不敢射出来。

        他枕着一侧手臂——如果不是被吊着,他估计自己此刻已经瘫软在床上——闭眼听着身边动静。

        杰内西斯似乎真打定主意要他“把尾巴甩干”,丢了遥控器便不再管他。他越过萨菲罗斯把安吉尔推到在床上,身下床垫重重凹陷了一下。

        从很久以前萨菲罗斯就注意到另外两位同事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总是从同一间卧室出来,有时腰上还是对方的腰带;淋浴室过长时间的使用,被水汽蒸得过分红的皮肤;安吉尔接过杰内西斯外套时的顺手,从不与人分食的杰内会用安吉尔的刀叉……

        安吉尔和杰内西斯是1st中的后来者,但萨菲罗斯才是他们间的外来者。

        水声与亲吻声混作一处,安吉尔连喊了好几声“杰内”,然后是杰内西斯那混了太多诗歌调子的情话。他们肢体纠缠,其间不知是谁的脚尖还碰到萨菲罗斯脚心,做他们与萨菲罗斯做过的事。

        安吉尔几次想推开杰内西斯,但都被竹马挡开了。

        杰内西斯骑在他腿间,放浪地起伏呻吟着,时不时俯身与他交换一个深吻。他五官比萨菲更多几分锐利的美,从高处看人时既像挑衅,又像不屑。

        安吉尔记得小时候杰内还没这么“硌手”。那个抱着笨苹果的小男孩什么时候变了呢?

        ……大概就是萨菲罗斯的英雄事迹传到村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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