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在较劲什么。实验台上有时候“不舒服就叫停”等于“再忍忍不要喊”，但现在只是一场性交。或许他心底也有一丝隐蔽的期待，期待自己能做到哪一步。
杰内西斯逆着尾巴毛捋到根部，好几次这条狐狸尾巴都像一尾银鱼那样从他指尖溜走。
“不错……你说什么时候停好呢？”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揪着尾巴毛，还有余裕撩拨两把安吉尔，就差背上冒出一对恶魔翅膀。
萨菲罗斯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仰头与镜中自己对上目光，头发凌乱，汗淋淋的，腰腹被顶得凸起，一眼能看见那根按摩棒在他肚子里捣弄的形状。他透不过气来，大口地喘息着汲取氧气，但都无济于事，全靠仅剩的理智才没有坐在床上扭腰摆胯试图把那根尾巴弄出体内。
“手都磨红了。”杰内西斯点点他被高高束起的手腕，手下躯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带动红绳摇晃。
“呜……”萨菲罗斯喉咙里吐出的呻吟沙哑，还染着点哭腔，被他强自吞下去，长长的银色睫毛扇动，盖住瞳孔。
杰内西斯无声地笑了笑，把遥控器往屋角随手一丢。
“小狐狸浑身都湿透了，它该怎么办是好？人类的工具它可不会用……那就只能自己把皮毛甩干了……萨菲，你说是不是？”
眼皮底下抖了又抖，到底没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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