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妙的是，他们似乎忘记了还有一个人。
杰内西斯捡起那根还在震动的仿真尾巴——纯手工定做，足足等了两个月才拿到手的高端货，就被这两人随意弃置在地，滚了满身灰。他伸手向安吉尔讨要遥控器，长按、关机，心情非常不愉快。
“还记得你之前答应了什么吗？”杰内西斯打开手中那个即使中途离场也要取来的皮箱，一样样取出里面物品，摆在床边。
萨菲罗斯从被子里探出身来，打量着那些东西。灯光溪流般淌过他线条优美的脊背，安吉尔忍不住伸手一节节捋过那微微凸起的脊骨。
“我猜，是维持你走时的原样？”萨菲罗斯按住杰内的手，拿过他手里纯黑的鞭子，神色微妙起来，“我在一个研究员房间里的色情杂志上见过，穿着黑裙、手持这种皮鞭的女士。”
“真高兴你还有如此涉猎。”杰内西斯皮笑肉不笑，抽走散鞭丢到一旁，“不过今晚暂时不会用在你身上。”
萨菲罗斯继续用那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盯着他，“因为你今天没穿你的红皮衣？”
安吉尔没法不笑出来。萨菲罗斯的幽默总用在奇怪地方。
“因为背信之人需要受到惩罚。”
萨菲罗斯笑了一下，“我不认为我按照你说的去做了，就不会有‘惩罚’。”那两个字音被他咬得暧昧又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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