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各种液体的硅胶棒分离时发出“啵”的水声,安吉尔脸一热,反手把尾巴丢到了床角,还是没能阻止它狂乱的摆动,打得地板“啪嗒啪嗒”响。
而失去了阻塞物的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徒劳地汇缩着,能把鲜红充血的肠肉和里面浊液看得一清二楚。
萨菲罗斯趴在他腿上大口喘气,半天才提起力气开口,嗓音有些哑,“杰内西斯……和你会玩这个吗?”
多么角度刁钻的问题。
安吉尔嘴角抽搐,沉痛道:“不,之前我和他都太保守了。”
他们花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各自呼吸,其间萨菲罗斯还为安吉尔来了次口活。技巧生疏,但胜在态度良好,让安吉尔简直不堪回首从前——杰内那家伙兴致来了给他口上几下,又总立刻嫌弃吐开,放任小安吉尔可怜兮兮地一柱擎天。
安吉尔觉得萨菲罗斯挺神奇。这人明明是被神罗精心推上舞台的偶像,却并没有身为偶像的那种自矜,说得更直白点,他似乎并不在意这具肉身的用途。
他摊开手臂,示意萨菲罗斯可以靠在上面。后者小心翼翼地把后脑收贴过来,收着重量,仿佛在担心会压疼他。但安吉尔还是从这份谨慎中读出了一点点别的情感……依恋?郑重?不太好说,总之这时的萨菲罗斯确实是柔软的、温情的,会叫任何一个和他同床共枕的人生出“他们其实是情侣”的错觉来。
杰内西斯抱着大包小包进门时,就看见这么一副温情脉脉的光景。
他的两位好同事互相依偎着,白色的酒店被子草草搭在他们腰腹间,萨菲罗斯那头过长的银毛从被褥间洒出,活似夜晚偷溜进主人被窝打滚的长毛猫,被纵容着与主人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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