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婴儿,它自己翻了个身,主动挡在剑与萨菲罗斯之间。
心脏猛地揪痛起来,克劳德膝盖一软,要不是及时拿六式剑撑住了自己,他恐怕得直接跪到地上。
不对……身体的激烈反应显然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同情范畴……这种无法掌控自我的感觉……
“萨菲罗斯,”克劳德首先想到的黑手,就是眼前的男人,“你干了什么?”
“我?”
萨菲罗斯好笑地重复着这个词,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孩子,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孩子肩膀上的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修复着。
而在这一整个过程中——克劳德才意识到——这个婴儿甚至没有哭声。
那双与他们如出一辙的绿色魔晄眼……
“它是什么东西?”克劳德指着婴儿,厉声问。
“终于发现了吗?”萨菲罗斯脸上的笑容万年不变,“克劳德,他是……和你有着同样细胞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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