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先前的那句话盘桓在克劳德脑海中,狂风也无法吹散。
“同样细胞的孩子”,可以理解为他们都是杰诺瓦细胞的造物,也可以理解为……他和这个孩子,确实有着某种更特殊的联系。
难不成还真是巴雷特瞎说的那样,他是这小孩的父亲?
克劳德立刻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了头脑。
——他连恋爱都没谈过,更别说和某个素未谋面的女孩进行人类后代繁育计划了。
为今之计,只有从萨菲罗斯嘴里撬出答案。
想到又要被卷入与那个男人无止境的纠缠当中,克劳德捏紧了油门,芬里尔呼啸的速度又提高了一档。
车里,蒂法给萨菲罗斯腹部的伤口撒上药粉。
她没法不去注意男人胸膛上那些青紫的伤痕,身为女性,她对性虐待中的受害方有着本能的同情。哪怕萨菲罗斯十恶不赦,他也应该得到公正的审判,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不为过,但他不该被这样对待。
不需要仪器,蒂法光凭手触碰也知道,萨菲罗斯的昏迷,一方面是因为失血过多,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此刻正发着高热,那是伤口的炎症所导致的。可是这一趟出来找克劳德本是临时起意,他们的车上并没有带很多应急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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