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侧身避过劈向自己的大剑,他手无寸铁,看向克劳德的眼神却还含着爱怜。
就像母亲怜惜自己不懂事的孩子。
克劳德分不清眼前是鲜血还是大火的幻觉——事实上,那是他眼球的毛细血管在极度愤怒下破裂,导致视域中血红一片。他冲着眼前的红色人影挥出数剑,近乎发泄,大失水准。
萨菲罗斯却没能躲开最后一剑,剑锋即将扫到他怀里婴儿时,他不得不抬手生生挡下这次攻击。
“克劳德,你的愤怒,是为那些人吗?还是说,你恐惧自己变成我这样的……‘怪物’?”
“闭嘴……闭嘴!”
克劳德不知道自己朝前挥砍出了多少剑。五感、理智尽数湮没于滔天的怒火与杀意——他到底在愤怒什么?——理不清。不重要。杀了萨菲罗斯就好了。杀了他自己的生活就能回归正常,他就能重新把头埋进沙子里。
萨菲罗斯渐渐招架不住他的攻击,凌乱的剑影轻易撕开了男人此刻约等于无的防线,然后……六式剑并没有刺穿萨菲罗斯的心脏,克劳德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癫狂的神智一下清醒了:那个孩子……他的剑扎伤了萨菲罗斯手中的婴儿。
他没想伤害这个孩子……
克劳德僵在原地,瞪大了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