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礼蓦然想起终面那天。
她也是这样,回答问题清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连说自己进投行是为了钱,都说得坦坦荡荡,好像足够直白,就能显得足够真实。
可程砚礼不喜欢这种真实。
太刻意,似提前算好了所有答案,也算好了自己该在什么时候露出哪一面。
那晚会所门口也是,她蹲在地上吐得狼狈不堪,没有形象。
到了赫兰德,她又成了另一个岑年。
T面,清醒,努力,规矩,进退有度。
两个样子放在一起,并不冲突。
只是让人觉得看不透。程砚礼不喜欢看不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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