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酒,收杯,清包厢,拿一份算不上T面的时薪。经理见她长得漂亮,不止一次暗示过她,若肯坐下来陪客人喝几杯,赚得会b现在多很多。

        岑年没有答应。

        可在那种地方,nV人的拒绝有时候并不算拒绝,只会被当成另一种不识抬举。

        出事是在一个雨夜。

        包厢里坐着几个南汀有名的公子哥,喝到后半夜,兴致上来,便开始拿人取乐。

        有人输了酒,喝不下去,岑年被叫过去代喝。

        她那晚喝了很多。

        她撑着把最后一杯酒放下,伸手去拿桌上的钱,不料被人扣住了手腕。

        那人叫华子,家里做地产,平日里被人捧惯了,说话时总带着一点轻浮的笑意。

        他指腹擦过她手腕内侧,慢悠悠地问她,既然酒都能替人喝,怎么不能陪人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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