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咳咳——！”她被呛得不停咳嗽，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夜璃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最后一股精液射在了她的舌头上——他低头看着她，暗红色的眼瞳里满是餍足和戏谑，嘴角勾着一抹妖冶的笑，手指握着茎身，对准她张开的嘴，将最后几滴白浊的精液挤在她的舌面上。
“吞下去。”他命令道，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林歆跪在他两腿之间，嘴里含着他的精液，舌头被那又咸又腥的味道刺激得发麻。她闭上眼睛，喉头滚动，将满嘴的精液咽了下去。浓稠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一直烫到胃里。
夜璃满意地松开她的头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嘴角溢出的白浊，抹在她红肿的下唇上。
“乖徒儿，”他低笑一声，那张妖艳的脸凑近了她，暗红色的眼瞳里映着她狼狈的倒影，“拜师礼成了。从今天起，你就是为师的弟子。那两本功法好好练，下次见面，为师要检查你的进度。”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来，将黑袍重新拢好。衣料摩擦声在安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
林歆瘫坐在石床上，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嘴里全是他的味道。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双手攥着身下的破衣服，指节发白。
夜璃从储物袋里又取出一枚玉简，丢在她面前。“这是养魂丹的丹方。三天之内，炼不出来，你就不用活着回来了。”
他转身走到山洞口，伸手在石壁上一按，魔纹闪烁，洞口的禁制缓缓打开。外面的天光透进来，刺得林歆眯起了眼睛。
“记住，”夜璃回头看了她一眼，暗红色的眼瞳在逆光中微微发亮，嘴角还挂着那抹妖冶的笑，“每隔七日，回来一次。否则——你知道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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