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眉心突突直跳,就如此横臂在你腰间,一路把你带回床榻。
将你塞入被褥中后,才发觉你竟还呆呆地捧着杯盏,甚至还将杯中水往他唇边送,想让他也喝一些。
高恂扫过杯盏边Sh漉漉的水痕,又是一阵无话可说。
“不必。”他接过杯盏放在床案边。
顿了一息,他思量到你差点踩到满地的碎瓷,交代你,“日后夜间起身,先将我唤醒,勿要私自行事。”
他随后又补了几句,话音渐落却发觉你已经攥着他的里衣一角,埋在他腰侧半昏半睡,大概是不会将他所言放在心上。
高恂更是郁气难消,他搓了搓眉心,睡意无多,甚至怀疑新帝送你来,便是想要用yAn谋如此日复一日地熬Si他...
而你却根本不知高恂的郁意。
你只知道他是你的夫婿,母妃还活着的时候,便一直念叨着将来要把你嫁给一个品行端正之人来庇护你。
你的夫婿会庇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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