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下,落在另一瓣Tr0U上,力道JiNg准,位置对称。

        “继续数。”司堇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刚才那两下只是拂去灰尘。他埋在她裙下的手指,却在她因拍打而骤然紧缩的甬道内,恶劣地、更深地顶弄了一下,指腹重重碾过那处要命的软r0U。

        “呜……六……七……”霍静姝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细碎的呜咽和喘息。

        T上火辣辣的痛感奇异地转化成了更汹涌的渴望,身T内部被手指反复蹂躏的敏感点传来灭顶的sU麻。她被迫在双重夹击下继续那折磨人的计数,每一次数字的吐出都伴随着身T深处被强行压抑的、濒临崩溃的痉挛。

        “八……九……十……daddy呜呜呜……饶了我…十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身T软得像一滩水,全靠腰间的手臂支撑,只有被捆住的手腕还在无意识地扭动,Tr0U在他腿上小幅度地蹭着,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痒和空虚。

        时间在q1NgyU的煎熬中变得粘稠而漫长。机舱内只剩下霍静姝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计数声,司堇手指在她T内搅动时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以及偶尔响起的、清脆的拍打声。每一次“啪”的声响,都伴随着她Tr0U的轻颤和一声压抑的呜咽,也让她T内的渴望堆积得更高,几乎要将她撑裂。

        “……九十七…”霍静姝的声音已经嘶哑,带着一种濒Si的绝望和即将解脱的狂喜。她的身T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都在渴求那最后的释放。墨绿sE的眼眸失神地望着舷窗外沉入云海的最后一线金光,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T最本能的反应。她感觉到司堇的手指在她T内cH0U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JiNg准地、反复地撞击着那个即将引爆的点。那根紧绷的弦,已经拉到了极限,下一秒就要——

        “九十八!”她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个数字,身T剧烈地向上拱起,像一条濒Si的鱼,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等待着那灭顶的洪流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司堇埋在她裙下的手,猛地cH0U了出来。

        动作g脆、利落,带着一种残忍的决绝。

        “呃啊——!”一声尖锐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悲鸣从霍静姝喉咙里挤出。那被强行掐断、悬在万丈深渊边缘的快感,瞬间化作最尖锐的痛苦和无法言喻的空虚,狠狠贯穿了她!身T深处那即将喷发的火山被y生生堵Si,巨大的落差带来的是灭顶的绝望和生理X的剧烈痉挛。她整个人像被cH0U掉了骨头,猛地瘫软下去,又被腰间的手臂SiSi箍住,才没有滑落。被捆住的手腕徒劳地抓握着空气,身T筛糠般颤抖,眼泪汹涌而出,瞬间打Sh了司堇x前的衬衫。

        “想要?”司堇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恶劣。他微微侧头,温热的唇hAnzHU了她小巧的、因哭泣而颤抖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带来一阵阵sU麻的刺痛。他空闲的手,慢条斯理地抚过她汗Sh的、剧烈起伏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的宠物,动作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忍着。”他吐出两个字,如同冰冷的判决,“等飞机降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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