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又湿又滑,却出奇的紧,和年轻姑娘那种生涩的紧不一样——她的紧是带着技巧的,是她自己主动收缩阴道壁的力度,像有一只无形的拳头从四面八方攥住了肉棒,一松一紧,一松一紧,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把鸡巴伺候得舒舒服服。

        “唔……好爽……小天天……”唐玉娘仰着头,闭着眼,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你的鸡巴……唔…好粗…把姑妈的骚屄撑满了……又硬又烫……唔…你练武练出来的鸡巴跟凡人的就是不一样…硬得像铁棍……”她已经分不清是在演还是在真爽,或许两者都有,但她的身体确实被肏得越来越舒服,越来越湿,声音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加快了骑乘的速度,丰满的肉身在上面颠簸,旗袍彻底从肩上滑下来,两个袖子堆在手腕上,肚兜的系带也松了一个,半边乳房从布片里跳出来,在胸前荡来荡去,暗褐色的乳头蹭在小天的胸口上,冰凉滑腻的汗水在两人皮肤间摩擦出黏糊糊的声响。她低头看身下的少年,他正咬着嘴唇,眼角有泪光在闪烁,可喉咙里却发出和哭泣完全不同的低喘,像兽。

        他放弃了挣扎,可没放弃自己的羞耻感。这种“做着背叛的事却还保持着最后的羞耻”的模样,比任何主动的男人都叫唐玉娘兴奋。

        “可算……唔…干死姑妈了…可算操到了……”她喘着气,肥臀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把体重全部压在鸡巴上,让龟头狠狠撞进阴道最深处的穹隆,撞得她自己全身发抖,头往后仰,眼前全是金光,“我唐玉娘…这辈子没这么好过…又舒服…又能涨修为……真是捡了个好宝贝……”

        她忽然停下了淫叫,低下头捧住小天的脸,让他看着她。

        “小天天,你知道吗?菲儿那丫头什么都有,出身好,天赋好,还有你——凭什么呢?她那个死了的娘就比姑妈强,如今这贱丫头也比姑妈强,姑妈不服。”她说这话时,语气忽然从骚浪变成了怨恨,一丝隐藏多年的真实情绪从她眼底一闪而过,“可就在刚才,姑妈想通了——她有的,姑妈也可以有。你看看,现在你的鸡巴不是在姑妈屄里面吗?唔…她的未婚夫不是在肏她姨妈吗?凭什么只给她一个人?姑妈的骚屄也配得上你,对不对?”

        她俯身下去,疯了一样地吻他,舌头粗暴地撬开他的嘴,和之前那种故意挑逗的吻完全不一样——这个吻急切、凶狠、带着一个中年女人隐藏的愤怒和自卑。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混在这个吻里,搅在小天的嘴里,像要把自己三十年的不甘心全喂给他吃。

        小天的嘴唇被吻得红肿,舌头被吸得发麻,大脑因为缺氧而陷入一种浑浑噩噩的空茫。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梦境,梦里的他被姨妈吻着,被姨妈的骚穴套弄着,而走廊那头,他的菲儿正在和别人说笑。

        然后——也许是上天有意捉弄——门外的声音忽然靠近了许多。

        “就是这间啦。”唐菲儿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近得像是下一秒就会推开,“小天哥应该在里面休息,咱们进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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