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是呼吸、心跳这种轻微的动作也会牵动深插入体内的尿道棒,让棒身与尿道壁产生细微的摩擦,像有无数细小的倒刺在里面刮擦,带来持续不断、深入骨髓的刺痛与胀痛,邵承川的阴茎在疼痛下本能抽搐,却什麽也做不了,只能无助地跳动着。

        邵承川的俊美脸庞已经完全扭曲,深邃的黑眸里布满血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强忍着不肯落下,喉结剧烈滚动,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头、胸膛、背脊全都是冷汗,此时这种从身体内部被彻底控制、连最基本的男性机能都被剥夺的屈辱感,像一盆滚烫的岩浆浇在他心头。

        他邵承川……曾经高高在上、肆意践踏别人尊严的男人,如今却被一根冰冷的尿道棒彻底穿透,像一头被阉割的牲畜,被强行钉在最下贱的位置。

        方皓然伸手轻轻弹了弹邵承川肿胀的龟头,换得对方一句闷哼,看着邵承川因为微微抽搐的肉棒,声音冰冷而满足,「感觉到了吗?这东西会一直插在你尿道里,二十四小时都在,除非我允许你拔出来。」方皓然灰褐色的眼眸里透着复仇的快意,「舒服吗?狗是把项圈绑在脖子上。你还不如狗,所以你的项圈是插在鸡巴里的。」

        邵承川的呼吸急促,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这根棒子把他的男性尊严彻底钉死在最屈辱的位置,自己连最基本的排尿权都被剥夺了,以後每一次想尿,甚至都必须苦苦哀求眼前这个人,求他拔出来让自己尿尿。

        方皓然没有给邵承川喘息的机会,紧接着拿起金属贞操环。

        先是根部的大环,冰冷的金属紧紧箍住阴茎根部与阴囊上方,用力收紧,尖刺微微陷入柔软的皮肤,带来细密而持续的刺痛。

        接着,方皓然将阴茎整根塞进金属管身,冰冷的金属内壁贴合着仍然带有体温的肉棒,像一副量身打造的刑具,将它完全囚禁。

        「咔哒。」

        最後一声清脆的锁扣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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