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去拿床头的纸巾过来,弯腰替她擦脸。

        “为什么哭?”他低声问。

        “没什么,”她轻轻x1了口气,自己站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越长大泪窝越浅。以前我也不这样,对吧?”

        “以前你是那种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sE的人,”江燧神sE放松下来,嘴角带笑,“但其实心里慌Si了。现在这样b较好,像活人。”

        “我也觉得。”时之序喃喃道。

        江燧看她没再说,也就没追问。

        其实他已经看到了。从她背后走来时,他一眼就看出她手上拿的是跳蚤市场上他买的那张“交换明信片”。

        这么多年,辗转了这么多城市,她竟然还保留着。

        只是,为什么哭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江燧是一周后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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