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挺好的。”男人接下她的话,手里的花洒给花浇水,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跟朋友来的吗?”

        “我跟我丈夫来的,他现在在跟他朋友谈事情。”想起贺书章,她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一抹浅浅的粉晕。

        温雨眼眸含笑,礼貌跟男人道别:“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男人眸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惊讶和失落,笑容依旧绅士而温和:“好。”

        贺书章这边跟沈淮之聊完生意上合作的事情后,二人椅在二楼yAn台的凭栏上吹风,沈淮之一脸坏笑地打趣他。

        “上个月不是说不喜欢人家,怎么现在护得这么紧,握一下手都不行。”

        “你可别告诉我是因为洁癖,咱俩同穿过一条K子,你别骗我。”

        贺书章从佣人托盘里接过一杯香槟,嫌弃地瞥了沈淮之一眼:“谁跟你穿一条K子。”

        “他是我妻子,我不该护着?”

        “当然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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