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侍从皆已退下。
揭完盖头,余唯有些坐立难安。
孟晦平时很忙,备嫁的一个月里,余唯很少见到他,每次见面,他都会直接把人抱到腿上,也不太说话聊天,只是抱着。
但此时,若是抱着就不止抱着了。
余唯小声问:“大人不去宴客吗?”
经过一个月的古文洗礼,余唯说话终于文绉绉了一些。
孟晦解着衣带,挑眉反问:“我为何要去宴客?”
在座的宾客,有几个配得上他敬酒?
余唯被问得一怔,不去跟客人喝酒,难道直接做吗?
她看着孟晦宽衣解带的动作,瑟缩地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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