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有些哑然。

        宴衡曾经三番两次地质疑她心仪陈怀,她没有和他明确表态过,她对陈怀的想法。

        一是感情这种东西,如麻似丝,剪不断理还乱,若是她说得过多或者哪句说错,反而会弄巧成拙,叫他以为她是在掩藏心事。

        二则她确实存在私心,甚至故意误导过凌月,她早心有所属。

        常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宴衡已经得了她的身子,若再得知她或许心仪他,恐怕转眼便会对她腻了。她隐约觉得,男子对nV子,更喜好去征服和追逐。

        不过宴衡提出的在他面前烧掉木雕一事,纪栩觉得不妥。

        她现在肯定不会向他透露她藏的木雕是他,而复仇之路漫漫,她以后要倚仗他的地方很多很多。此刻若如他所愿毁去木雕,万一将来他翻起旧账又发作她心仪旁人一事,她连个为自己辩解的证据都没有了。

        留着木雕,至少能在两人将来有一天势如水火时,将关系力挽狂澜。

        她小声道:“姐夫,能不能换个要求……”

        宴衡的眼神如利刃一般剐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周身剐掉一层皮,他冷声道:“纪栩,你在我身下SHeNY1N娇泣的时候,房里却藏着另一个男子的木偶,你认为我是任nV子欺辱的绿gUi吗?”

        “还是你觉得自己有几分姿sE,无论什么男子都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纪栩还口道:“姐夫现在娶了姐姐,偷着妻妹,还在择取美妾,你以后后宅里有这么多nV子,你难道要对每一个人的过去都斤斤计较、耿耿于怀吗?”

        她垂眸:“我纪栩只是个供人泄yu的玩意罢了,若真有倾倒男子的本事,也不会被你未来的妾室算计至此,闹成现在这种被你咄咄相b的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