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韵的脚步顿在珠帘前,背对着她,没有说话。
苏瑾想说谢谢。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却忽然觉得不太对——她为什么要为别人烫伤她而说谢谢?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于是她只是说:“茶凉了。我去重新沏。”
林清韵站在那里,手指在珠帘上停了一瞬。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撩开珠帘走进了内室。
苏瑾独自站在花厅里,低头看着手里那瓶獾油。小小的白瓷瓶,瓶身上画着一枝素雅的兰花,不是闺阁nV儿家喜欢的花sE,倒是清简得很。她认得这种瓶子。太医署配的上好獾油,专治烫伤,一小瓶值好几两银子。
她慢慢攥紧了那只瓶子,攥得指节泛白。
手背上的水泡被这个动作挤压得生疼,有一个破了,渗出透明的水Ye,顺着指缝淌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那只破掉的水泡,又看了看手里的獾油瓶,然后弯下腰,用单手一片一片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
指腹碰到锋利的瓷片边缘时,她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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