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龙一只胳膊撑在车窗上,抓着自己的头发,额头青筋凸显,仿佛回到了绞尽脑汁赶工期的那段时间。
抓破头都想不出办法。
牧阳装睡的脸庞在眼前浮现,不带一丝抗拒,只要浅浅下移一寸,就可以一亲芳泽。
为什么是儿子?
他发出几声崩溃的叹息。
为什么他不可以享用?
“在看什么?要不要我脱了给你看?”
“真不想看吗?爸,你一句话,我就脱。”
想看。
想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