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他说,幸好我们开了空调。
她不需要我。
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她不需要我做她的共犯。我为她承担了惊忧与险境,背弃了社会道德并因此即将陷入社会的盆地,触犯了生命的边界,亵渎了死亡,为此受到指控与诅咒。此生我再无法安眠。
而她从没希望我出现在那个夜晚。我连她的共犯都做不成。
我没有用任何可记载的形式写下这些文字,因此它们不必优美,不必精练,不必存在逻辑。我的思维只是一张张无尽堆叠的草稿纸。
我愤怒,怨怼,妒火中烧。
扎克斯是坐地铁来的。他在萨菲罗斯的沙发上,等她回家,再乘她的车去预定的餐厅吃晚饭。这很稀奇,需要达成两个条件:他下班时间比她早,很多;餐厅在她家附近。
尽管来过很多次,她不在场,使他与她母亲隔着房间门独处还是头一回。扎克斯不好意思在女友家随意走动——这使他有侵犯隐私之嫌,或者之实——也怕打扰她母亲的休息,便龟缩在沙发上开静音看手机,时不时刷新一下同她的聊天记录,盼着她回来。
然后是门锁的声音,老旧生锈的锁固定不稳,在钥匙的拧动下冲撞着门体。他从靠垫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玄关。恰在他握住把手时,门开了。
咦,克劳德?扎克斯的思绪从口中掉落。你怎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