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到底咋想的?”唐凯撑着胳膊坐了起来。
薛琅抬起了头,“我嫉妒覃聿,我爱哥,我恨哥,我想要哥。”和阿海干了一架左脸挨了一拳微肿,嘴角破了皮,头发凌乱不堪,但这丝毫不影响薛琅的帅气,反倒为其又添加了几分阳刚坚毅。
被对方那双深邃似海的眼一瞬不瞬地凝望,整个人仿佛要被吸进去,唐凯心里毛毛的,认识那么多年了他可从没见薛琅这样过。覃聿总是打他屁股,疯狂干他,逼他叫老公,他觉得覃聿很疯,但是,此刻眼前的薛琅貌似比覃聿疯多了。
幼溪!我的宝儿,快来救你凯哥哥!唐凯在心里呐喊,“那什么,先起来吧,地上凉。”
薛琅乖顺地站了起来。
两分钟过去了,床前的人维持不变的姿势一动不动,如果头抬高些,看起来颇像站岗。
这两分钟,唐凯心里天人交战。
薛琅今晚是真的傻逼,真的傻逼,真的傻逼!大傻逼!居然差一点点就杀死他,超级大傻逼!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对方,得教训一顿,该怎么教训呢?他家养过狗,但是没养过狗熊啊。
让对方也体验一回要噶了的感觉?万一玩脱了怎么办,不行不行。拿鞭子抽一顿?那种小细鞭子有啥意思,狗熊皮糙肉厚的,还不够给人挠痒痒的。绝交?不行!多少年的兄弟。
啊啊啊啊!操操操操!妈了个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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