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沉默。

        “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唐凯火速转过身子,面朝墙背对人,闷声吼叫,“覃聿你他妈的神经病啊,在别人床前站着看别人睡觉,死变态,你他妈什么时候成偷窥狂了?”“不是”覃聿为自己辩解,“我听到下面有动静,下来想看看发生什么事了,我看到你……”

        “啊操操操!”这个傻逼这个呆子,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闭嘴,我管你看到什么了,你偷窥你还有理了!”

        “滚滚滚!”

        覃聿闭上了嘴。

        覃聿去洗漱,洗漱好喊还在背朝外的小唐少洗一洗,对方让他滚,覃聿在为对方解开绑在双手双脚的布条后滚下去到食堂买早餐了。

        在确定人离开后,唐凯手伸进被子,情不自禁想着梦中的情形撸动晨勃的鸡巴,完事,磨磨唧唧从床上翻身下来了。先对着宿舍某个爱臭美的男生的大镜子转来转去地照,脖子偏左边的一颗大草莓不要太明显,被绑了一夜的两只手腕还有脚腕的勒痕更不用说,脚可以穿袜子遮住,手可以放下袖子扣上袖扣,但他妈的脖子怎么办?

        转着转着,想起来自己还在尿急,急匆匆冲进厕所,放水,放完水出来对着不大的简陋的洗漱池各种嫌弃,十分钟洗完一个脸,宿舍门开了。

        唐凯对着早餐照例一一进行挑刺,从包子油条糖饼挑到豆浆和粥,挑到最后被掐住下巴塞了根油条进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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