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得不来回答,但答案早已显现。
没有提及的目标院校,每天都能看见的人,每天都能看到兄长在与那人交谈,还有兄长难以掩饰的身体不适。
风变很强劲,风吹得动青穗,风吹得动彩旗,风吹得动衣摆,风吹得平布满褶皱的袖口。
但风,吹不散缘一与兄长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这是自出生起,就刻在骨血里的关系。兄长抛得开缘一,但兄长抛不开缘一兄长这个身份。
所以,血缘才是最牢固的羁绊,是兄长无法摆脱的手绳。
缘一抬起头,兄长停下来,家就在眼前。
一户建的木房,推开栏杆,路过肆意生长的花草,路过轻声吟唱的小鸟,缘一看兄长拿钥匙开门,看兄长转过身,看兄长抬眸与缘一对视。
兄长紧抿的唇瓣开启,唤着静站庭院中间的缘一:“不进来?”
兄长在邀请,缘一没有停留,没有犹豫,径直走向兄长。
……
“放开我缘一,你在做什么!”严胜努力挣扎,试图从炽热的拥抱中摆脱出来,但缘一力气太大,紧扣他的手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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