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随侍的相和和歌子接过浓茶,在严肃的和室内,相和叶只得点头以示谢意。相和和歌子原谅他粗简的礼仪,回身让其余侍女分发茶水,自己跪在离相和叶不远的角落里,以一名女性身份参加这次会议。
虽不能同男性一般,但能参加族会,已然让相和和歌子开心不已。
参加会议的族人不少,故本家特意选了最大的和室来作为会议室,两列案几平行摆放,每个蒲团上都跪满了人。
从尾朝前看,本该看见相和家巨大的家徽。但因为主家两位少爷的吩咐,竹帘被拉下,遮盖从底下投来的视线,给人神秘感的同时又赋予极强的尊卑感。
相和叶因父母的原因能参加族会,又因过于远离本家事务,坐在尾端的位置。侧望过去,只能看见整装禁肃的面孔,每人脸上都被沉重的阴云覆盖,好似将要落坐的不是家主,而是恶魔。
舌尖抵着上颌,相和叶垂下眼眸陷入沉思,家主已经年迈,家中事务大多交给熏大人处理。
在座的诸位年岁都比熏大人年老,最年轻的相和叶也年长相和熏几月。
在面对稍逊自己几分的晚辈面前,他们是否有些过于庄重,相和叶浅饮茶水,不愧是相和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能压制家中诸多长辈。
上位传来入座的声音,听声响并不只一人,似乎两位少爷都参加了这次族会。
重要人物到场,族会就此开始,待相和熏出声,几位处理相和家产业的长老纷纷说起本月情况,处理族内事务的长老也不甘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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