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过神来时,嬴政正哆哆嗦嗦地泄着身,小腹内又烫又涨,灼热粘稠的液体灌满生殖腔。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惊怒着,扭头伸手要去掐刘彻的脖子,但这个动作实在是不适合这个姿势,也不适合刚刚欢好后腰酸腿软疲倦的情况。嬴政呜咽了一声,捂着小腹,缓缓趴在了床上。

        刘彻退出去的时候,红肿的后穴还抑制不住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挽留。白浊没了阻挡溢出穴道,顺着大腿流下。

        嬴政闭了闭眼,随刘彻帮他收拾。

        过了一会,嬴政张了张嘴,面色平静得吓人,“滚。”

        沐浴完,歇在床上,嬴政盯着摇曳的烛光发呆,一句话也不说。

        “你生气了?”

        嬴政的视线移到了刘彻身上,停了一瞬,又毫无波澜地移开,“不至于。”

        “累着了?”

        嬴政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扬起一抹令刘彻安心的冷笑,“汉武帝太高估自己了。”

        “是吗?”

        刘彻促狭地反问,他起身,穿衣服,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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