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抬起小臂挡住半张脸,刘彻的吻轻柔地落在他全身。嬴政不讨厌激烈的性交,偶尔来几次也无妨,但是那些细碎的温柔总是能勾起他心中不愿承认的隐秘,让他推拒、躲避,最后还是亲自把自己送出去,以至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是身体食髓知味,还是潜意识里贪恋?

        他紧紧地搂着刘彻的脖颈,免于溺亡。

        他喘息着说,“陛下……主父偃是可用之才。”

        刘彻蒙了一下,连动作都放缓了一瞬。

        视线被涌出来的生理泪水模糊,嬴政继续说,“陛下……戒骄戒躁。”

        谁会在这种时候想听这种话,刘彻被气笑了,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他狠狠地按着嬴政的肩膀,性器抽出穴口又用力撞回,想让他拉回思绪。

        嬴政猝不及防,呻吟声倾泻而出,他下意识绞紧了大腿却也只是更加夹紧了刘彻的腰身,反而方便他肏弄。

        嬴政胸膛起伏,在刘彻以为他没那个精力再去讲朝堂之事时,嬴政倒是断断续续又开口了,带着喘。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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