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心情大好,这才收回手,拍去指尖残留的糕点屑,重新审视嬴政的疑问。他已经回答过很多遍类似的问题了,所以他想也不想。
“当然要打。高祖以来七十多年五世和亲,从不曾带来持久的和平,匈奴反复无常,依然骚扰边境、抢掠烧杀,可恨至极,怎么能不打?既然有实力与之一战,凭什么退缩边关?”
他呷了口茶,有点苦,啧了一声,把茶盏放到一边去,重又看着嬴政笑,眸光熠熠。
“不仅要打,朕还要亲自去3。
“北击匈奴,功在千秋。大行令所提马邑之谋,诱令入塞,伏兵袭击,一举歼灭,实为良策。
“始皇帝使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朕说过朕不会比他差。”
他洋洋自得,言语炙热,神色里满是势在必得的跃跃欲试,像是盯准了猎物,蓄势待发的豹子。他迫不及待地同嬴政,同天下炫耀或者证明自己,却暴露出自认对这场博弈尽在掌握的傲慢。
嬴政心下好笑,却眯了眯眼睛,不置可否。
他在这样的神色里恍惚间看见了自己。
但那时统一六国的大业已尘埃落定,而刘彻,他还没获得真切的胜利就已经在预想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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