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刚刚泄过一次身,刘彻想也不想地又要压过去,嬴政眉梢微挑,手上用了点力气,趁着刘彻不设防就将他推下了床。他还没来得及嘲笑刘彻就被后者下意识攥着脚踝一起摔了下去,刘彻反应过来护了他一下。
嬴政砸在刘彻的身上,刘彻闷哼了一声,嬴政也摔得有些发昏,躺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缓了缓,才支着身子起来,双手撑在刘彻肩旁,将刘彻笼罩在身下,散乱的墨发垂下来,发梢挠的刘彻心痒痒。
“不要。”他猫一般倨傲狡黠,半真半假。
刘彻其实喜欢他这样的神情,张扬的。
刘彻虽然不忿,却也怜惜嬴政疾病缠身久,咬了咬牙就忍了,伸手又把他狠狠拖入怀里。
嬴政并不躲,顺势又躺了回去。
他盯了一会刘彻耳边的碎发,忽然说,“淮南王……”
刘彻带着薄茧的手随意地搭在他的腰上,鼻腔里模模糊糊发出一声疑问。
嬴政微微蜷缩身子,顿了顿,移开视线,“没什么。我困了。”
这是他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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