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这样说的。
实验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太过完善,连润滑都不需要,手指只是在穴口处打转揉按,不多时甬道就能一收一缩地吐出晶亮的液体,沾湿垫在身下的布料。
他是神罗的英雄,包括英雄该有的美好品质,至少在黑化前如此。也因此对于情欲分外愚钝,上一次,这一次,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
色厉内荏。
他更喜欢主动,但这次是例外,你不愿意。
他面上的沉着和稳操胜券在你顺利地往他穴道里送入一根手指时出现了裂痕,异物的入侵对于萨菲罗斯而言并不算好受,他“呃嗯”了一声,深深吸了口气,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咬着牙,泄出了一两声呻吟。
他像是放弃了同你争论的念头,无所谓刀俎与鱼肉,尽力保持声线平稳,更像是无可奈何,“要做就快点。”
你应了萨菲罗斯的要求,又添了两根根手指,缓慢去摸他的敏感点——萨菲罗斯总是敏感的。
他惊得弓起腰来,喘出一声带着泣声的呻吟,徒劳地试图合拢大腿根,却被你用膝盖压住另一条腿。
你对着他的敏感点毫不怜惜地揉掐、戳弄。他本想扭着腰去躲,又意识到什么,生生止住了动作,承受着你带来的欢愉,只是眼尾泛红,喘息着想去抓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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