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等着。如果是杀手,这时候已经死了。但那道呼吸太轻浅,太犹豫,带着一种孩子特有的小心翼翼。
然后他感觉到床垫微微塌陷下去一块,很小的一块。孩子爬上了床,正跪在他身后,近得能感受到呼吸的热度。
克劳德猛地翻身,一只手精准地扣住那截细瘦的脖颈——
萨菲罗斯没有躲,也没有挣扎。他跪在床上,银色的头发在黑暗中泛着微光,那双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克劳德,安静得像两潭死水。
克劳德的手松了几分力道,但没有完全放开,不耐地拱起眉,“干什么?”
萨菲罗斯的嘴唇动了动。他的喉咙在克劳德的掌心下轻轻震动,声音还是那样沙哑细小,“你想……要我吗?”
克劳德愣了一下。
他抬起手,去扯自己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T恤。动作很慢,很生疏,像是在模仿什么他见过但从未亲自做过的事情。T恤的领口被拉下来,露出削瘦的肩膀,突出的锁骨,还有那上面几道浅淡的旧伤疤。
克劳德的瞳孔骤然收紧。
萨菲罗斯的手腕被一把攥住,力道大得那细瘦的腕骨几乎发出咯吱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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