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丢在大街上,他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身上又是那件裸着臂膀和大半个雪白胸脯的细吊带,收腰处的褶皱掐着软洋洋的凹陷。惊慌无措的小太太会凄声央求周遭的人不要看,不要看夹紧的湿淋淋的腿缝,但底裤洇出肉鼓鼓的丘陇,那里刚刚服务过他的丈夫,还冒着热气,正在无数直白的视线下小口吐着腥甜的水。

        他在丈夫床上一定柔顺又淫荡,才能养出黏土一样细腻饱满的皮肉,随便人搓捏成什么形状拥进怀里把玩。

        克劳德日益膨胀的欲望无处安放,但萨菲罗斯并不常出门,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他始终都没能再和对方偶遇。

        某个闷热的白天,克劳德是被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从午睡中拔起的。他翻下沙发,踢着懒洋洋的步子开了门。

        门外的人白得晃眼,银发湿漉漉地盘在颈边,发梢还在滴水。萨菲罗斯抿着下唇,神情焦急,身上胡乱裹了件松垮的浴衣,眼睛里蒸腾着柔润的潮气。

        “克劳德先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家浴室的花洒怎么也关不上了,家里只有我和孩子,能不能请你帮帮我?”

        萨菲罗斯的声音诚恳又柔软,像一头咩咩叫唤着寻求安慰的小羊。

        克劳德早在开门的一瞬间被他牢牢吸引。

        水流顺着金发打湿了工字背心,克劳德踩着梯子拆开了浴室天花板,将连通花洒的水阀关上。

        地面上的积水可以浅浅没过鞋底,早在他来之前,这位独自在家却没有什么修理经验的小人妻就已经自己努力了许久。克劳德拿了一个新的阀门安装在开关处,萨菲罗斯始终立在一旁巴巴地看着他鼓弄。

        “问题不大,只是连接开关的密闭阀老化,换一个就没事了。”克劳德边说边跳下梯子,浑身湿透,衣衫透出肉色和结实的肌肉线条,他随手向后拢了一把发梢,露出本就清新爽利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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