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起来。”

        萨菲罗斯喉音发颤,随即用拳头堵住了难以抑制的喘息,克劳德蹲在他双腿之间,掰开两瓣臀肉将舌头舔进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肛口。后者置若罔闻,粗糙舌面整个过臀缝,贴着沉甸甸的囊袋磨到尾椎,湿淋淋泛着色情的水光,萨菲罗斯硬挺的性器将裙摆顶成一个帐篷,克劳德摸过去后满手都是粘腻的前列腺液,已经将裙边洇湿。他攥着那根正突突胀跳的性器颇有技巧地上下撸动着,指腹碾磨过红润而敏感的伞头,更多的水流在他掌根。

        “已经这么湿了,还怎么起来。”他把手心里那一汪透明的液体拍上萨菲罗斯的臀肉,留下湿漉漉一个印子,唇舌将生涩的穴肉舔到发软能够轻易吞下舌尖,穴肉跟随着身体的颤动绞紧后又被重新顶穿,打着圈甬道中翻搅,水声粘稠响亮,前后都湿的一塌糊涂。萨菲罗斯呼吸急促,快感让他晕眩的感觉更加明显,他扶着墙壁的手开始打滑,垂头紧蹙着眉向肺腔吸气。

        萨菲罗斯前半生鲜少遇到想象与实际不符的情况,实际情况总能比他想象中更好处理,这种自信支持着他游刃有余的引导他人。

        所以在他穿上这件尺码不合的束身内衣前,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克劳德两根手指顺利无阻地埋进肠道深处,常年握刀的指骨宽大,薄茧无情碾磨过每一寸脆弱的肉壁摸索着继续深入。肠肉柔滑又湿润的包裹着外来者,丝毫没有排斥反应,克劳德指尖向上一勾,萨菲罗斯就立即像匹受惊的马那样狠狠弹动着屁股和大腿逃避,可是埋在他身体内部的手在此时突然剧烈抠挖起来,带动着臀肉水波般晃开,掌根粗暴击打在臀缝处的声音格外清晰。

        “不啊啊啊啊……放开……克劳德…放开……”

        萨菲罗斯几乎是惨叫着向前躲,他的龟头探出裙摆红彤彤贴在墙壁上,屁股却被人挑在手腕上抖动,原本分开的膝盖逐渐向内合拢。克劳德起身拧住他推拒的手臂压在后腰顺势将下滑的身体提回原处,另一只手已经塞了四根手指进穴里,“你的敏感点很浅,你自己肯定不知道。”克劳德的呼吸也格外粗重,眼睛却极亮,两团暗火在深处熊熊燃烧。

        萨菲罗斯抵着墙面摇头,声音里已经掺杂着泣音。他喘不过气,身后的快感如同烟花般炸开在眼前留下一团团斑驳绚烂的光,卡在肋骨底部的软鱼骨阻塞了本就艰难运送而开的氧气,使得意识都有些昏沉起来,克劳德单凭手指就将这具没品尝过性爱滋味的身体抠弄得软成一滩,萨菲罗斯不能自己站稳,几乎全靠顶在屁股里的手支撑,扩张成圆环的肛口紧紧贴着克劳德的指根。

        他们脚下已经淅淅沥沥积攒了一小片透明的水,并且更多的还在顺着那条黑丝袜晕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