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真的,”他傲慢的抬起头线条优美的下颌对着克劳德,神态满怀着对一切的不屑一顾,讥讽勾起唇角,“我才是古代种的继承者。”

        “而你们这些胆小懦弱的人类窃取母亲的成果,理所当然的占有这个星球。”站在楼梯顶端的萨菲罗斯语气里蓄满恶意,耀武扬威的对曾经恋人展示他埋藏在心底深处最黑暗一面。

        你们?人类?这句话胜过故乡再次被烧毁母亲断气在眼前的画面,克劳德好像被一拳迎面打中,踉跄着倒退两步。在浸泡着杰诺瓦尸体的培养仓前萨菲罗斯的面容和记忆里银发灾厄的模样此时重叠成一块,都在恶毒嘲讽着他的愚蠢和天真。

        因为一念之差,他最终还是放纵萨菲罗斯毁灭了一切。

        “哼。”对于他脆弱的表现萨菲罗斯轻轻一声冷哼,像是在不屑于克劳德,又像是在嘲笑曾经动心的那个自己。

        “这些都不重要了,”萨菲罗斯的声音表面还是那样的平静,底下却隐隐透露出一种病变的狂喜,是一种足以毁灭世界的疯狂情绪,“因为我找到了妈妈。”

        他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克劳德,一如既往的优雅从容,包裹在皮革手套里的手指温柔的贴上玻璃仓面,曾经这双手无意间促使了他们爱情的萌芽,如今它又亲自开启萨菲罗斯另一条截然相反的路。“妈妈,”萨菲罗斯轻声呼唤,脸上浮现出迷途已久孩子终于找到家般的兴奋,他痴迷看着那具丑陋腐烂的女尸,这是他的容身之地,是唯一能彻底被他拥有的东西,唯有在这里才能感受到绝顶的幸福才有对未来的展望。

        这种令人迷醉的幸福感裹挟着他,将他带入一个全新的从未接触过的世界里,迷朦之中他自语道:“让我们一起重新夺回这个星球。”

        是了,母亲濒死的呼喊,血泊中的扎克斯,在自己怀中逐渐沉入湖底的爱丽丝,还有因陨石落下而仓皇逃生最终失去生命许许多多的人们,这些记忆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是了,这都怪克劳德,都怪他,被绚烂美好的爱情迷惑了,沉迷在那镜中花水中月一般的生活中,直到这颗包裹着毒药的糖褪去甜蜜,剧毒渗进他的五脏六腑。

        一开始就不该对萨菲罗斯留情,因为他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疯癫得无可救药,彻头彻尾的外星灾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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