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装饰华贵却缺乏人气的别墅里黏成一团,磕磕绊绊的往里走去,这栋别墅从未如此温馨得如同一个家,好像从此刻开始他们已经彻底打破了命运的枷锁一般。
在垂下的帏幂花影重重主卧床边他们彼此间亲密额头相抵,趁着太阳还未升起的时候喁喁私语,许下无人知晓的诺言——
“是这里吗?”克劳德终于忍不住按着萨菲罗斯肩膀把他压倒在柔软大床上,唇齿强势含住在意了一晚上左耳的耳垂,“他碰过的地方。”
“什么……”敏感的耳垂今晚被第二次触碰,娇羞的粉色顺着脖颈爬上耳廓,萨菲罗斯情热难耐的将头向后仰去,长长银发在深色被褥上铺散开来,宛如一床垂落九天的银色瀑布。
“你说是什么,”克劳德醋意满满的开口,“杰内西斯在宴会上没事和你靠那么近干嘛。”
“嗯?”被冲上来的热意烧昏的头脑终于开始重新转动,萨菲罗斯回味了一下克劳德刚才酸溜溜的话,难得迟钝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杰内西斯他……”翠绿的竖瞳随即玩味的眯起:“你是吃醋了?克劳德。”
“没错,”已经暗中酸了一晚上的克劳德不想掩饰,大大方方承认了,“我不喜欢他靠近你,更不喜欢他摸你。”
“我们只是朋友。”感叹着男人的独占欲真是不讲道理,萨菲罗斯有些无奈的解释,希望某只黄金陆行鸟不要再乱吃飞醋。
“那你还特意为了他送的耳钉打耳洞戴上。”一想到这很有可能是“情敌”送的礼物,克劳德就恨不得立刻把这对耳钉拿下来远远丢到再也看不到的地方。
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萨菲罗斯生平第一次感到哭笑不得,吃醋中的男人果然智商为零,他只有耐心地继续解释:“这对耳钉是因为总裁送来的太多了,我自己随手挑一对。”至于耳洞,以他的恢复速度,今晚取下明早耳垂上就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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