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看中文 > 综合其他 > 萨右 >
        可他们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更像是侮辱和恶意,他们拽起他的长发迫使他把脸抬高接受他们的掌掴,或是用阴茎抽打他尚带有红痕的脸颊,再把精液射到那翠绿宝石一样的眼睛上直到完全糊满,这些场景里的萨菲罗斯,也没有那么像英雄。

        其他人走开的时候,我蹲在萨菲罗斯身边,用沾水的布擦拭他的皮肤,把血污和白浊抹去,露出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的伤口。他没有说什么,我也不问什么,我只是喜欢他美丽整洁的模样,虽然可能保持不了多久就会被下一个访客弄脏,但我依旧不厌其烦。

        整个基地的不安或是愤怒气氛不可避免地被发泄到了萨菲罗斯身上,近几天来找他的人手段比之前还有暴虐,不止一个人把整条手臂捅进了萨菲罗斯的身体里试图把他撕裂,这令蹲坐在一旁的我也忍不住试图阻止,而萨菲罗斯只是一如既往地蹙起眉忍耐,在身上男人动作太凶狠时发出几声机械性的干呕。

        偶尔,他会看我几眼,通常是在三五个人一起来找他,把他身上有或没有的孔洞统统占满时,他会厌烦地移开视线,最后落在蹲在角落里望着他的我脸上。每到这种时候,我便全身颤抖,无法言语,只能呆呆地回望他。这种状态唯有他的脸被性器或是肉体挡住才能解除,我会突然放松,下意识地抱住我怀中的箱子。

        那是放在这房间边缘的箱子,里面装了很多我没见过的药,某个博士曾经审视了我一会儿,用十分钟教会了我怎么用这些药进行注射,每天三次,要用在萨菲罗斯身上。领了这活的我可以心安理得地待在这房间里看着他被不同的成年人用各种手段折磨,而我只需要按时给他补充针剂就好,也许从萨菲罗斯的角度来说,在旁边坐着吃苹果的我,与那些操得他痉挛的家伙并无不同,所以他的眼中始终是一片虚无,仿佛我们的所有行径,都不被他放在心上。

        你会痛吗。我问他,而他没有任何回应。

        那么我把针头粗暴捅进他肌肉的时候,也就没有一丝愧疚。

        我心中有数,他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做一个操不坏的试验品和性玩具。博士们来的越来越勤了,萨菲罗斯的自愈速度也有所变慢,那些粉红色的春药似乎能够降低他对疼痛的耐性,提高敏感度。那沉默的躯体发出的动静越来越多,他不再像是一尊神像,一件兵器,或是门外的神兵,而是越来越像个人。

        不像人的是我的同伴,也包括大哥,他们对萨菲罗斯使用的手段令我感到发指,那甚至不是发泄,而是刑求,我被迫看那修长健美的躯体的内脏颜色,再看着它们在空气中转为暗淡,而我要承担把它们关回身体的责任,在这之前我得一直捧着他的肚子直到萨菲罗斯的自愈功能慢慢发挥。

        大哥曾经说过,他讨厌萨菲罗斯的眼神,所以他这次挖掉了萨菲罗斯的一只眼睛,血涂满了银色的长发,那玻璃珠似的眼睛只剩下一枚了,带着剧痛过后的涣散和无力,失去了光泽。我用布去擦,血却怎么也止不住,萨菲罗斯的自愈功能似乎被削减到了一个阈值,看着这样的萨菲罗斯,我感到很辛苦,为了他也为了大哥,很难讲现在他们两个,究竟哪一个更像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