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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吧,进得更深,回到妈妈的身体里去!

        不知何处来的意识催促着克劳德,他大开大合地操着萨菲罗斯,性器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仿佛要把自己挤进萨菲罗斯身体的最深处。

        萨菲罗斯的肠道紧紧地吸吮着他,又因为他的粗暴抽插,本能地向外推拒着这种侵犯,又让克劳德陷入另一种错觉,好像他的性器是一个不愿诞生的孩子,萨菲罗斯是正在分娩的母亲,肠道的蠕动推拒是竭力的生产。

        莫名其妙的幸福充斥着他的大脑,这不是他的感觉,这是萨菲罗斯的……糟透了。

        这种来自原始的污秽渴望让他晕头转向,实在是太恶心了,母亲不该是这样的东西,哪怕性器依旧坚硬,自己的身体也叫嚣着不愿意离开萨菲罗斯,墙壁上过载的红色警报也告诉他任务还没完成,克劳德也进行不下去了,他一边干呕一边爬起身,想离开萨菲罗斯的身体,却被一双臂膀揽住了后背,抱紧在怀中。

        “妈妈。”

        萨菲罗斯的头硬是埋在克劳德的颈窝里,脸颊贴在锁骨上,用嘴唇轻轻蹭着克劳德的喉结,他叹息着,又说了一遍。

        “妈妈。”

        克劳德是杰诺瓦,这世上为数稀少的另一个杰诺瓦,克劳德是他的孩子,杰诺瓦是他的母亲,于是克劳德既是他的孩子,又是他的母亲。

        他看克劳德是孩子,于是纵容克劳德的侵犯,他看克劳德是母亲,于是克劳德的拥抱于他是一种依恋,宝条需要一个多月的绞尽脑汁,花样百出才能将之归零的魔晄计数器,与克劳德交合一次就能彻底清空。当依恋被满足,分离就会到来,于是萨菲罗斯食髓知味,戒断难除。

        这里就像他的家——有父亲的记忆,有母亲的幻影,还有孩子的存在,在这个小小房间里蜷缩的萨菲罗斯拥有婴儿般的睡眠,孕育他的子宫是雪白色的墙壁点缀着碧绿的魔晄,听上去真的很可笑,但人在性事中原本就会退行成最初的模样。他留恋这里,留恋克劳德的身体,留恋父亲曾带给他的那些记忆,如上瘾一般,一日日地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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