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萨菲罗斯会去神罗公馆查阅资料,我必须在那里瘫痪他的战斗力。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是最下作的方法,我也一定会去做。
我告别了所有人,回魔晄炉取了一管魔晄抑制剂,这东西通常是用来治疗魔晄浸泡过度的人的,大都存放在魔晄炉的保险柜中,只要用上它,萨菲罗斯体内的魔晄含量就会急速下降,然后,他会触发魔晄瘾。
我知道萨菲罗斯犯瘾的样子,那副模样我也深受其害。所以我要把他关在神罗公馆,等事情一结束,我就呼叫神罗支援前来接收萨菲罗斯。
我端着下了魔晄抑制剂的茶走进了神罗公馆,正撞上萨菲罗斯翻箱倒柜地扒拉着陈旧的古书,我用扎克斯的声音向他打招呼,邀请他喝一杯茶,他虽然表情狂乱,眉头紧蹙地拒绝了我,可我仿照我记忆里扎克斯的样子,用拳头撞了撞他的胸肌以后,他便表情松弛了下来,把我给的茶一饮而尽,
那么,我不打扰你了,萨菲罗斯。
我摆摆手离开,在门口听到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空气中隐约有声音,似乎在喊我的名字,不,不是我的名字,是扎克斯的名字。萨菲罗斯在呼喊他的情人,他的小狗,而不是霸占了扎克斯身体和他做爱的我。
我记得昨晚的每个细节,就像我清楚,在门外窥伺的正是少年的我,体会着和当初的我一样的煎熬和烧灼,被注视的感觉让我越加兴奋,于是我更加卖力地表演,甚至超出了扎克斯该有的分寸,这让萨菲罗斯大感惊喜,我明白他一直觉得扎克斯温柔有余狂野不足,不能满足自己食髓知味的身体,我轻而易举地补充了他缺少的那点粗暴,却实在演不出扎克斯那赤诚的热爱之心。
药性应该已经发作了,萨菲罗斯,我不会说抱歉。
毕竟这里是尼福尔海姆,是你毁灭我故乡的前一天。
推开神罗公馆陈旧的大门,踏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迎面便是巨大的书房,在那里端坐着一道银白色的身影,背朝门口,宛如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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