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壮汉都在夜魔T内驰骋,而每当他们即将ga0cHa0时,每当夜魔的yjIng又持续B0起了一段时间的时候,小妍就会准时送上一记「弹蛋指」。那种极致痛楚引发的极致收缩,让每一个壮汉都T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最後都在夜魔的直肠里失控内S。
夜魔已经彻底崩溃了。他的喉咙喊哑了,眼泪流乾了,下T痛得麻木,後庭更是被灌满了腥臊的YeT。他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任由这群男人在他身上发泄兽慾,而他那根可怜的yjIng,也在这反覆的「B0起-剧痛-疲软-再B0起」的轮回中,彷佛要坏Si一般。
终於,第五位壮汉也SJiNg完毕。小妍手中的玻璃瓶里,已经装了半瓶浓稠、温热、散发着浓烈腥气的YeT。
「各位大哥辛苦了,今天先到此告一段落,感谢各位大哥的帮忙。」
小妍盖上瓶盖,看着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桌上、身下流着混合YeT的夜魔,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
时间来到了晚餐时分。
地下室的桌子被清理乾净,夜魔被重新吊回了椅子上。经过一下午的折磨,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都在不自主地cH0U搐。
小妍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她示意两位留守的壮汉上前:「麻烦帮忙,把他嘴里的内K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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