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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现在很痒吗?」

        nV人看着锐牛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与关切,轻声问道。她的视线落在锐牛依然压在她x前的那条粗壮左前臂,以及他那刚刚为她「服务」过的舌头上。

        锐牛苦笑着咂了咂嘴,舌尖顶了顶上颚,那种麻痒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说实话,左手前臂跟舌头现在还是很痒,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上面跳舞。」锐牛诚实地回答,但他随即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火热而戏谑,「但是,并没有刚刚那麽强烈了。」

        「为什麽?」nV人眨了眨眼。

        「因为刚刚我的注意力全都在你的x部上面啊。」锐牛坏笑着,视线毫不避讳地再次扫过她那对依然红润挺立的rT0u,「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怎麽让你的rT0u止痒,还有巡视你x部的每个角落,确认还有哪一块没有好的T1aN乾净,那时没有觉得痒。反倒是现在停下来,放松了,那种痒痒的感觉又爬上来了。」

        nV人脸一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流氓……你明明就是在帮我......不要说的那麽sE情啦。」

        「不过你不用担心。」锐牛收起玩笑,语气变得坚定,「现在这点痒,我完全没问题。b起你刚才受的罪,这点小事不会造成任何困扰。」

        两人相视一笑,那种共患难後的默契在空气中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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