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被吊着的夜魔。
「这小瘦猴虽然丑了点,被烧得光溜溜的,但PGU看起来还挺紧的……不知道耐不耐C?」
「这废物?我看连你一根手指头都吃得很费劲吧。」另一人嘲笑道,眼神在夜魔那根被烧得红肿、缩成一团的小虫子上扫过,满是不屑。
夜魔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四周那种充满侵略X的压迫感,以及那些粗俗的对话。那是一种作为雄X彻底被碾压、被当作泄慾工具评头论足的恐惧。他的身T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会突然对他的PGU做什麽。
小妍看着这一地的内K,并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她随手捡起其中一条深蓝sE的极窄三角K,那上面布料因为x1饱了汗水而变得沉甸甸的,散发着一GU浓烈的发酵酸味。
她转头对着刚刚弹夜魔rT0u的那位壮汉说道:「大哥,你知道吗?以前夜魔嫌我求饶的声音太吵的时候,他其实有特殊能力控制我不说话的。」
小妍的眼神变得空洞,彷佛回到了那个黑暗的时刻,「但他更喜欢……当场脱下他穿了一整天的内K……让我闭嘴。」
壮汉闻言,眼中的慾火瞬间被怒火取代。他一把接过小妍手中的内K,又从地上捡起另一条白sE的,两条内K在手中r0u成一团。
这两条内K,刚才还紧紧包裹着两个壮汉的sIChu,完全x1收了他们健身两小时後从毛孔渗出的咸Sh汗水、腹GUG0u闷热的酵母味,甚至还有尿道口渗出的微量前列腺Ye的腥味。那是绝对的、充满侵略X的雄X废弃物。
壮汉大步走到夜魔面前,一把捏住他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