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麽替那些正在受苦的人说话?说他们是自愿被凌nVe、被公开羞辱的?」

        「你这种说法,实在令人恶心!」

        「资格?」面对雪瀞的指控,刑默脸上的笑容终於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彷佛能将人的灵魂都x1进去的疲惫与悲哀。

        他转过身,缓缓走回吧台,背对着两人,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就凭我以前,也是你口中所谓的……被害者,被众人欣赏嘲弄的......毫无尊严的......游戏参赛者......。」

        整个房间的空气,彷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雪瀞的怒吼卡在喉咙里,锐牛也猛地抬起了头。

        刑默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背脊,第一次显露出一丝脆弱。他的眼神变得空洞,像是在回忆一段不堪回首、却又不得不时时重温的往事。

        「你们都知道,我为了筹措儿子的手术费和器官移植的顺位,到处奔走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被磨去所有棱角的沙哑,

        「你们觉得那些尖叫、哭喊、眼泪都是演出来的吗?不,都不是。正因为那是真的,但是也正因为那份所谓的尊严被极致的践踏,才有了标价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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