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那个流氓所宣告的,这是一列被他承包的列车,自此之後,再无他人。车门无情地关闭,列车再次启动,载着唯一的乘客——以及满车厢的wUhuI,驶向未知的深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於锐牛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的yjIng已经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了。
那根紫黑sE的、系着黑sE领带蝴蝶结的ROuBanG,已经持续B0起太久了。海绵T因为长时间充血而肿胀发亮,表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随时会爆裂的血管。
「好痛……好想S……」
锐牛在心里哀号。他的身T在尖叫,渴望着哪怕是一次最粗暴的摩擦,渴望着将那袋快要炸开的JiNgYe喷S出去。
但是他动不了。他连手都动不了,连低头去蹭一下大腿都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ROuBanG孤零零地挺立着,像是一根被遗忘在荒野中的图腾,承受着无尽的风乾与痛楚。
那些堆在他身上的「圣物」——芷琴的高跟鞋与袜子,此刻也变得沉重无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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